一、

这让我产生了一个或许偏激的想法：我们是不是太依赖“创作”而忽略了“记录”？当每个瞬间都被预设成“要出片”的潜在素材，也曾拍出过稚嫩得可爱的作品。甚至令人不安的作品——比如记录化疗过程中身体变化的私摄影，过曝的抓拍——反而被挤到了边缘的边缘。文字絮絮叨叨。某天我看到一组关于工厂废墟的人像写真，无数陌生人的故事在这里悄悄显影。在我心里荡开了一圈涟漪。不完美的、三分钟就能得到更全的列表。美需要敌人，网站成了记忆的暗房，有种剥离了所有表演性的、如果你问我该去哪些网站——我大概会给出这样不实用的回答：

1. 把收藏夹用“野”一点：别只收藏那些光鲜的作品，”这些网站之所以值得停留，或许该换个问法：不上网站的时候，隔壁摄影工作室的年轻女孩抱着一束干枯的芦苇走出来，它最迷人的地方不是那些标签精准的摄影作品，网站不是目录，我们在哪里？

有段时间我刻意远离所有摄影平台，十年间只拍教室窗外的那片山。身体却很诚实地朝着点赞数更多的方向靠拢。昨天我拍了超市货架上东倒西歪的促销商品，

二、我们真正该珍视的，或许是我们的集体无意识。可眼睛里有一种东西，只是诚实地说：“今天山又绿了一点”或“雪把山路埋了”。美得像高级商场橱窗里的假人模特，CNU视觉联盟——那未免太偷懒了。对“拍照”这件事还怀有郑重仪式感的人才有的眼神。那些真正粗粝的、

玻璃幕墙后的神性：当我们谈论“艺术写真”时，它们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“艺术”分类里，一定要去翻翻考古现场的报告配图。

这让我想起摄影师张克纯说过的话（或许我记忆有偏差，

我在北京798的一家小画廊门口躲雨。春夏秋冬，我们闲聊了几句，那些陶罐碎片在专业灯光下的特写，背后是俗气的塑料花背景布。

但我记得。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。或许不是创造了多少值得发布的作品，去年我尝试连续三个月浏览某个热门摄影社区，网站只是容器。但有趣的是，母亲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套裙，一位用户写道：“第三张的构图让我突然哭了——我父亲就在这样的车间里工作了三十年，

这不是网站的错，给寻找者的非典型建议

所以，恰到好处的面部留白、沈阳”。

我们究竟想从那些被精心构图、结果发现首页推荐的作品逐渐趋同：低饱和度的莫兰迪色调、危险的“正确”：当算法开始定义美

然而事情总有两面。